我師父是誰?
這倒是個問題。
細一想,我的師父可多了。
學財道,財神應該是我的啟蒙老師,雖然他具體也沒有教什麽,但至少,他告訴我世間還有財道這一門道。
牛細毛在想。
武術如果也算的話,玉衡星君當然是師父了。不過,這門本事,遲早要更換門庭的,堂堂一個大男人,打一手女子防身術,也太不像話了。
書法應該也算一門技藝,文曲星的毛筆是正兒八經的師父,要不,我牛細毛哪裏寫得這麽好一手字?
醫學,應該有兩名師父,南嶽大廟裏的木梁教我的音樂,華佗教我的針灸,他們都是天籟針的傳授者。
這麽算下來,我的師父不都是一群瘋子嗎?
哦對了,還有一個師父,到現在都還不是誰,這套九九梅花功,東方月應該不是真正的師父,她一定是受人之托,專門來送功法的。
牛細毛現在體會到了,這九九梅花功絕對不是一套簡單的功法,一定是一個高人專門為牛細毛設計的。
要不,一個一級財人就掌握了四五層功力,那不好解釋啊。
現在馬雨在問自己的師父,牛細毛哈哈一笑,隨口說道:“瘋子。”
“你師父是瘋子?”馬雨驚訝地問。
“是啊。”牛細毛說。不過,他很快意識到,這個秘密怎麽可以公開呢?
不能公開。
隨即他又是“嗬嗬”一笑,沒關係,即使公開了,又哪裏有人信?
果然,馬雨就不信,他尷尬地說:“你師父一定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高手,我也就不多問了。細毛同學,還是我剛才一句話,今後,即使我們不能合作,但我們是朋友,好嗎?”
“能和你做朋友,我牛細毛三生有幸。”牛細毛不是客氣話,他打內心佩服馬雨,也希望成為馬雨的朋友。
突然,牛細毛想起了一件事,他覺得有必要助“芝麻開門”一把,於是,他提出,幫“芝麻開門”寫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