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
學校董事會接到通知之後,都一致讚同代理校長向陽光的決定。
王澤宇回家了。
奇怪的是,那邊,竟然也沒有任何消息反饋過來,這一點,就連向陽光都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麽簡單。
第二天晚上,牛細毛如約來到了京大的八角亭。
京大的八角亭是一個小公園,四周都是高大的古樹,八角亭就在這片森林的正中間,八角亭的南邊是一塊空地。
範丁已經在八角亭的石凳上。
“不錯,你竟然沒有帶幫手?”範丁有些詫異。當然,他也沒有帶。
“我支開了他們。你也沒帶?”牛細毛說。
“京大,除了老師,在學生中,我已經沒有對手了。再說,我們生死有命,我不想拖累別人。”
牛細毛一聽,心裏一顫,你這是準備打生死之戰?
有必要嗎?
牛細毛緊了緊右腿,幸好,腳上綁了一柄鋼刀,皮院長給他的那柄鋒利的鋼刀,要真是拚命,也許,這柄鋼刀能夠救自己一命。
牛細毛心裏有點虛,範丁,雖然是五級財人,但他和普通的五級財人肯定不一樣,要不,他沒必要這樣狂。
“牛細毛,今天雖然是點到為止,但是,一旦動手,刀槍無眼,受傷喪命都難避免,所以,我們還是立個生死狀吧!”
範丁冷冰冰地說。
牛細毛皺了皺眉頭,說:“為什麽我們要打這一架?”
範丁凝視著牛細毛,說:“因為你很強大。”
牛細毛搖了搖頭,說:“我強大?就因為我強大,你就要和我比?”
範丁認真地說:“對呀!”
牛細毛大聲說:“有意義嗎?”
範丁咧嘴一笑,“怎麽沒有意義?一山不存二虎,我們遲早有一戰,我覺得越早決出勝負對誰都有好處。”
牛細毛沉默了片刻,說:“你比我厲害,我不嫉妒,我比你厲害,你也不應該嫉妒,我們都是夏華人,今後,我們也許還是戰友,你知道,世紀之戰才開始,後麵,還有二十年,說不定,你我還有機會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