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板是越打越狂躁,他在恨自己,怎麽這樣無用,一個三級財人都拿不下,太不爭氣了。
曹大人就更加著急了,他在為牛細毛擔憂。可是,他也奇怪,牛細毛竟然扛得住齊老板的進攻,人家可是七級財人啊!
曹大人想幫忙,但是,他被威勢壓著,喘不過氣來。
李大人一邊站,他早就被壓迫得喘不過氣,還站不穩。
牛細毛慢慢可以反擊了,他十招可以反擊一兩招,不過,他並不急。
今天,不僅僅是要把齊老板擊敗,而且想斬草除根,要斷了他的妄想,而又不至於影響曹大人的前途。
怎樣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有點難。
幹死他?
不是不可以。
就以他刺殺地方官員為借口,把他幹了。
當然,最好是不由自己出手比較好。
牛細毛一邊想,一邊打,還一邊挑逗。
“螻蟻,剛才你不是說我螻蟻嗎?怎麽,打一隻螻蟻,這麽難?我問你,是因為螻蟻厲害,還是你屁用都沒有?”
牛細毛顯得很輕鬆。
齊老板已經打紅了眼。
這幾年,太順了,特別是攀上了汪大人之後,他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今天這種場麵,至少十年沒見過了。
人就怕太順,太順了就嬌慣了,就受不得挫折,一受挫折就失去理智。
今天,他是完全失去理智了。
不打殘,不殺死牛細毛,他覺得沒法活,他覺得這臉丟盡了糞坑裏。
至少要把牛細毛打殘!
這是支撐他的一股強烈意誌。
打殘他,讓他一輩子都記得我!
想到這裏,齊老板一揮手,手裏的匕首飛向牛細毛的胸膛。
“噢耶!”
牛細毛心頭一緊,這廝拚命了哈。
柳絮隨風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飛刀啊。
不過,牛細毛並沒有慌亂,他還是柳絮隨風,隻不過,這個柳絮隨風不是往後退,而是往左,平移了兩米,匕首飛過去了,飛向了門口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