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牛細毛紅著臉說:“這事,隻怕有些尷尬,我怕你會產生誤解。”
柳導說:“不就是針灸嗎?你隻說效果會總麽樣,有效就行,至於尷尬不尷尬,你別想多了。”
牛細毛說:“效果那肯定是有,並且,一次就行了,但是,針灸的部位,比較尷尬。”
柳導一驚,什麽,部位?難道腿痛要針灸那個部位嗎?
那怎麽行?
不對,不可能針灸那個部位,那個部位與腳痛什麽關係。
難道,牛細毛是一個色狼?
牛細毛嘿嘿幹笑了兩聲,說:“所以,我說了有些尷尬嘛。要不,等我幾年,那時候我練得熟練了,盲紮,那我就可以不看你的身體了。”
柳導沉思了片刻。
腳痛,對她來說是一個很痛苦的事,特別是常年在外的人,一隻腳不行,那工作和生活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柳導又不甘心,她問:“你說說,到底有什麽尷尬的?在醫院裏不也是要針灸嗎?你說,我不生氣。”
牛細毛說:“我這針灸與普通針灸完全不一樣,我不是腳痛醫腳,頭痛醫頭,而是全身治療。也就是說,我要進行全身針灸。你不會介意嗎?”
柳導一想,全身治療,那沒錯啊。
隻是,自己光著身子,讓牛細毛一覽無遺看著,這不虧了?
可是又一想,虧什麽虧?人家還是……一想到這裏,柳導自己倒是心跳加快了。柳導是見過世麵的人,常年在外邊跑,還會怕你一個十八九歲的娃?
“牛細毛,隻要你能夠幫我治好病,你不就是要我脫了嗎?你以為我怕是嗎?”柳導已經是臉紅耳赤了。
“還有褲子。”牛細毛加上一句。
“褲子就褲子……但是,不會……”柳導猶豫了。
“那件可以留下。”牛細毛趕緊解釋。
柳導下了決心,帶著牛細毛來到她的房間,請牛細毛坐,自己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