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等牛細毛醒來的時候一看，財神早已經不見了。不用問，他已經出去布道施財了。
牛細毛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一下陳太忠，來到床邊，陳太忠嘻嘻哈哈，見牛細毛過來，也隻是愣了愣，然後就是對著牆壁又是笑，又是哭。
這時候，醫生過來了。
“嗯，陳太忠的病情加重了啊。細毛，等會，幫我給他做一次電療。”主治醫生說。
牛細毛嚇了一跳，這可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做電療。
“劉醫生，不行，陳太忠你不能給他做電療，求你了。”牛細毛說。
“為什麽？按病情，他需要做電療。他現在這樣興奮下去，會虛脫的。”
劉醫生是老醫生了，見多識廣，他說的沒錯，陳太忠這樣下去，會虛脫的。
怎麽辦？
牛細毛趕緊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紅包，裏麵是一千塊錢，本來，他準備給爺爺的。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收下。”牛細毛說。
“什麽意思？”劉醫生不解地問。
“求你別給陳太忠做電療，你可以想點別的辦法，這是感謝費。”牛細毛把紅包塞進劉醫生手裏。
劉醫生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我再加一點鎮靜劑，讓他安靜下來。”
牛細毛出了病區，剛準備離開醫院，遠遠地見皮院長向他招手。
他停下來，迎上去，趕緊說：“新年好啊。”
皮院長也說了一句，“新年好。”
牛細毛很少見到皮院長站立的形象，每次，他都是坐在辦公室，隻看見半個身子。更準確地說，是鎖骨以上部分。
現在一見，牛細毛還是略有意外。
皮院長的腿很粗、很結實，他的腳板足有四十五碼，特大號的腳。
牛細毛在想，他這雙皮鞋如果不定製的，哪裏能買到呢？
正想著，皮院長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