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尷尬了,主動權到了牛細毛手裏,刑偵局的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剛才還在的黃金,突然少了一半,這怎麽交差呢?
重點是,明知道是牛細毛搞的鬼,卻拿他絲毫沒有辦法。
周圍雖然有幾十人可以作證,但他們會作證嗎?好吧,即便是他們都願意作證,那證據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便是刑偵局的頭頭也開始懷疑了,到底是不是牛細毛偷的,一個問號越來越大。
難道是牛細毛來之前,那些民工動的手?
有可能。
非常有可能。
事不宜遲,全麵檢查。
“都站在原地別動,每個人都要查一查!”刑偵局的頭頭厲聲說。
今天,他的責任不小。剛才,他已經打電話告訴局裏,並且還即時通報了縣府,說挖到了七百根黃金條,總共七百公斤。
現在可不妙了,等一下拿回去的金條隻有三百多根了,怎麽交差?說被偷了,被搶了,能說得過去嗎?他們本身職責是幹什麽的?
被偷被搶都不能成為理由,絕對不能成為的理由。
眾人一聽,什麽?我們幫你挖金條,我們及時報警了,現在倒是懷疑我們偷了金條?要偷金條,剛才我們不報案,這裏每人可以拿好幾條,我們為什麽要報案?
“誰也別動,都站在原地。”刑偵局的人拿著槍,指著民工們。
“脫!都脫了!”
“你!站起來!別動!”
忙活了好一陣,一無所獲。
好了,哭笑不得了。
現在可以這麽說了,這裏的人都是幹淨的,沒有一個偷了金條。
“你們注意到,有沒有人獨自離開了?”刑偵局的頭問。
剛才人多,沒有注意有誰離開過。現在這麽一問,人嘛,就愛惡作劇,很多人都說,有哇,少了好幾個人,不過,這些人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