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烤燒烤,一邊聊。
原來,張秋生也是財人,二級,今年才十八歲,明年準備考華秦大學。
這兩個妹子是西邊邊陲大戶人家的女兒,其父和張柳新的貿易集團有淵源,因此送到京城來接受教育,都是極為純淨的女孩。
“你怎麽知道會下雨的?”這個問題被人家追問了很多次了。
牛細毛隻好編一個說辭,總不可能說,自己會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法術吧?這個一來別人也不會相信,二來,萬一人家相信了,那還得了,當妖精收拾了。
“我喜歡雜學,看了幾本書,會看局部的天氣預報。”牛細毛說。
“今晚氣象台都預測不到的天氣,你卻能預測,今後去氣象台工作,可以做專家。”其中一個妹子說。
牛細毛吃了一塊烤魚,一邊說:“我不做專家,我要做企業大佬。第一步,我準備做演藝界的大佬,什麽南揚子北東方,我將來就是一家獨大。”
“我也不想繼承我老子的事業,我想做高科技製造企業。做貿易,除了賺錢,沒有科技含量。”張秋生說。
兩個妹子對做企業不感興趣,她們關心的還是天氣。
“明天晚上,真的會下雨嗎?”其中一個妹子說。
“會的,比今天這場雨下得更大。”牛細毛咬牙切齒地說,“並且,這場雨還會要等到晚會即將開始的時候才會下。”
“哈哈,有趣,我們明天晚上一定去。你會去嗎?”妹子說。
“我當然會去,下雨,太有意思了。”牛細毛說。
就這樣,一聊就是一晚上,然後,她們乘坐張秋雨的法拉利走了。
第二天一早,柳導打電話給牛細毛,“你不會說今晚又會下雨吧?”
柳導特意打了一個電話給氣象台的。她和氣象台的人經常有聯係,早就是朋友了,柳導她們也不會虧待氣象台的人,隔三差四的會請他們吃一頓,還會有一些小紅包。因此,氣象台的人也樂意為柳導她們提供氣象信息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