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麗這麽說,牛細毛受到了打擊。
還不輕。
他在暗暗地傷心,而此時,老師似乎意猶未盡,他繼續在批評牛細毛。
“牛細毛,你說說遲到的具體原因。”
“王大海找我麻煩,所以來遲了。”牛細毛大聲說。
“王大海找你麻煩?”
“你竟然還好好的在這裏?”
很多人都驚疑地看著牛細毛,這很值得懷疑呀。
這怎麽可能?
你怎麽沒有被打扁?
“你和王大海打架了?”教導處長得確定一下,他真的很難相信,你牛細毛竟然敢麵對王大海!
“沒有,要是我和他打架了,我還能好好的來上課?不過,明天,就難說了,我可能會在醫院裏。”
接著,牛細毛稍稍說了一下過程。
說完,幾乎所有同學不說話了,都用“你一路好走”的眼神悲傷地看著他。
同學,你好走!
周忠堂也沒有表露出太興奮的樣子,遲疑了一下,說:“我勸你,還是躲躲吧。”
“對,躲躲吧。”
很多同學附和道。
牛細毛感激的笑了笑。
補習班的課排得滿滿的,等下午下課鈴一響,牛細毛飛快地回了他的小賣鋪,打開門,一頭紮進財神像裏頭。
他得采摘蔬菜。明天還得賣包子。
采摘完菜,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大海的事你有應變之策了?”
原來,采完菜,已經到了深夜,財神又進到畫裏來了。
隻是,這一次與財神相見,是在雜貨店裏,這裏離瘋人院差不多有二十公裏。
“你這是?”牛細毛疑惑地問。
“我不是說了嗎?兩幅畫是相通的嗎?”
“哦,是的,我想起來了,不過,好神奇呀。我可以通過這張畫,到精神病院嗎?”牛細毛想再次確認一下。
“你現在本來就在精神病院啊。你都在菜地裏了,早就到了精神病院。諾,那張橋,你剛才走過的那張橋,就是連接兩地的地方,橋那邊是雜貨店,橋這邊是瘋人院。”財神說得很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