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懸念!陳太忠真的是財神。
“丙區”的病人手術順利,家屬來了,病情也穩定了。
牛細毛幾個回到青雲精神病院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到了甲區,牛細毛第一件事就是看望陳太忠。
一進門,陳太忠睡得很熟。
牛細毛推了推他,可哪裏推得醒?最後是錘他,也毫無反應。
死,倒是沒有死,呼吸平穩悠長,心跳也不急不緩。
看來,隻能等明天問他了。
就在牛細毛準備到值班室休息的時候,突然,他發現陳太忠的床頭櫃上有一幅畫——權當是一幅畫吧,一張病曆紙上,用毛筆塗的一副山水畫,既生硬,又簡單。
有山,有水,大樹下還有一座小廟,小廟的前麵,坐著一個老人……咦?這人是活的?
他在向牛細毛招手!
牛細毛用了搖了搖頭,不可能啊!
幻覺?
在這裏,聽多了,很多精神病人都有幻覺,難道,我也被傳染了?
再一看,那老人還在笑。
幻覺!
絕對是幻覺!
牛細毛心裏一急,突然,頭一暈,咦?怎麽,這裏不是醫院?
我這是到了——森林裏?
極目之處,高山環繞,古樹參天;山溪間,鳥語花香,流水潺潺……要說多美就有多美,有種宛若仙境的感覺。
這是什麽地方?
正狐疑不定的時候,一個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小子,過來!”
牛細毛急忙回頭,這不是畫中的那個陳太忠嗎?
“你是?”
“你猜。”
“你是陳太忠……財神爺比幹,文財神?”
“沒錯,你終於還是來了。”
“噢耶!我的大爺!”牛細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猛然一跪,朝陳太忠猛磕頭,“財神爺您好哇財神爺您好,這下我就可以發大財了。”
“哈哈哈。”陳太忠發出一陣清朗的笑聲,緩緩地說,“別著急,我,對你來說,是福是禍還很難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