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細毛回到精神病院正式上班。
陳太忠躁狂症減輕了一些,他每天例行的演講有時候也偷偷懶,三言兩語就把他的聽眾打發走了。
不過,陳太忠出現了一個新症狀,很多時候變得沉思不語,似乎在思考一個嚴重的問題。
有時候,他還找到牛細毛商量。
“你說,為什麽任宗師沒有突破九品?難道遇到瓶頸了?”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第一,任宗師是誰,牛細毛並不能確定,他對這個世界並不完全了解,所以,任宗師,到底他是幹什麽的,牛細毛並不太了解。
第二,今年的品級不是還沒公布嗎?你陳太忠,哦,財神,怎麽說他沒有突破九品呢?
“一定遭毒手了。”陳太忠自己解釋,“對,一定是的,對手用心神戰術幹擾任宗師的提升。”
牛細毛一聽,突然意識到,陳太忠這幾句話,有很大的信息量。
任宗師是下一任決戰的選手,堅利國想盡辦法阻止任宗師提升修為,這是在意料之中。
用心神幹擾術進行遠距離幹擾,那是一種極為卑鄙的行為。
因為,心神幹擾術必須借助親情,隻有親情才能實施遠距離的幹擾。血緣的感應是不受時空限製的,速度也不遵守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理論,它的感應速度無限大,遠遠超過光速。
堅利國是不是通過心理幹擾術在影響任宗師呢?
雖然陳太忠這話沒有根據,但是,牛細毛不得不重視。
“陳太忠,你剛才說,心理幹擾術,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太忠緊擰著眉頭,把牛細毛拉到一邊,“通過第三國,抓了。”
“什麽?”
“抓了啊。”
“抓了誰呀?”
“幼子啊。”
牛細毛越聽越糊塗,第三國抓了他幼子?這怎麽可能呢?這個第三國,難道吃了豹子膽?
牛細毛為了證實這件事,趕緊看了一下手機,又到辦公室查閱了最近的報紙,都沒有查到任宗師家裏有什麽意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