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因為透支用了華陽針法,現在身體還是有點虛,不得不說,華陽針法有點太過於生猛霸道了,難怪當初盧金堂叮囑梁毅,在修為不到家的時候,千萬不要強行去施展華陽針法,強行施展華陽針法,如果修為不到家,那麽就是在玩命。
華陽針法是一種很玄妙的針法,修為不到家,就是以施針之人自身的壽元作為治療的能量,可想而知這種針法是多麽的生猛霸道,在這種生猛霸道的力量之下,所以華陽針法所散發的力量也是無與倫比的。
梁毅之前用那麽多好的人參,何首烏這些名貴藥材煉製丹藥,然後這才沒有損耗到自己根本。
但是即便是如此,華陽針法的霸道也讓他感覺到全身抽幹了一般。
“一針生二針死三針肉白骨,四針洗髓,五針丹成,六針神,七針仙,八針可逆天,我現在施展一針都能夠如此的費力,也不知道,二針是如何的霸道。”
華陽針法是盧金堂傳授給梁毅的,不過他也隻會一針,而且現在也是勉強施展,盧金堂也隻會兩針,至於其它的,是不是真的他也不知道。
盧金堂跟梁毅說過,要完全領悟華陽針法,需要找到兩樣東西,其中一樣是太一真經。
太一真經是路徑唐留下來的最為重要的東西,不過師傅臨終前也沒有告訴自己太一真經在什麽地方,反倒是說機緣到了自然會出現,否則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對於盧金堂這讓人很費解的思維方式他是不理解的,師傅隻留下了一個活寶吃貨孫女給自己,他也是隻能無奈的很。
盧金堂當初說過,華陽針法第二件寶物就是寒魄十八針,一共有十八枚寒魄針,到底在什麽地方,他也不知道,很是無奈的搖搖頭,倒在**就直接睡著了。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這一次好好補了一個覺,感覺還是恢複了不少靈氣,起來吃了一些東西,就被盧小花這個吃貨給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