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華消失在眾人麵前後,站在手術室外的一群醫生頓時就炸開了鍋。
“這沈醫生也太猖狂了一些吧,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也就算了,就連咱們神經外科的馮主任都不放在眼裏。”
“那可不是怎麽,我看馮權做的很對,對於這種目中無人的醫生,就應該給他教訓,我看和他賭大點也沒什麽,就要殺殺他的銳氣。”
“是啊,動不動就說賭大點,他是有多少錢,還拿一百萬出來,不論他有沒有,這不明擺著炫富嗎?”
人們的這些三言兩語,把矛頭都指向了沈華那邊,根本就不說馮權在這種關鍵時刻提出賭約的不合適。
葉飛和錢萬裏下意識的向對方看了一眼。
錢萬裏沒說話,在場這麽多神經外科的人,見到馮權在這種時候,說出了這麽不合時宜的賭約都沒說什麽,甚至連馮長江都沒開口,他就算說些公道話,也沒什麽意義了。
葉飛看錢萬裏一眼的含義,是想要確定,對方對於沈華進去救治副市長有沒有信心。
比起副市長的安危,四周的這些嘲諷,或者什麽狗屁賭約,他根本就不在意。
如果沈華治好了副市長,就算在場的人們再如何的說,他們都肯定會閉嘴。
萬一沈華治不好副市長。
那麽他說再多,反駁再多,也無濟於事。
葉飛是此地最希望沈華能救好副市長的,甚至他比沈華還希望副市長能好,最不濟,也要保證生命沒有大礙。
因為這不僅僅關係到他的名聲,更是關係到他的未來,這十分的重要。
李夢和趙建國完全的被孤立了出來,也根本就沒人關注到他們這邊,畢竟除了他們兩人還有沈華以及葉飛外,就全部都是神經外科的人了。
就在這時,馮權卻再次開口了,話語直指李夢,笑道,“這位美女醫生,看起來麵生,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沈醫生的助理醫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