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雙山口,便是下山路了,路越走越寬,沒那麽陡也沒那麽險了。
剛才那石頭山這會慢慢的變成了土坡坡,成片的長著鬆柏樹,當地還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風走雙山口,雨不過雙山頭。”大概意思就是山兩邊氣候不一樣罷了。
也確實如此翻過了這雙山口,感覺溫度明顯的上來了。
車子裏,溫文頭發幹的也差不多了,幸虧文麗出門時在保暖內衣外多套了件羊毛衫,這會把那羊毛衫給了溫文,溫文自己的衣服濕淋淋的攤開在前麵的儀表台上,空調暖風吹著,外麵的陽光曬著,冒著一陣陣的白氣。
溫文穿著妻子的衣服,那香味不時得竄進鼻腔裏去,他就鼻子一吸溜一吸溜的有事沒事的聞著。
文麗見他老吸著鼻子,還以為他凍感冒了。兩人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就埋怨的說道:“身體是自己的,你自己都不懂得心疼還指望別人去疼啊,再說了你也清楚我打小被家裏寵著,多少有點那不好的傲氣,我並不是那沒良心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
溫文聽妻子這樣說,其實他早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了,也剛好順了文麗的話說道:“麗,我知道錯了。剛才也不知是那根筋抽了,對你發那麽大的火,對不起惹你傷心了。”
文麗聽溫文這麽一說,那心兒一疼,滿肚子的委屈氣又順著上了嗓子眼,到了鼻子那麽一酸,眼淚撲樸的掉了下來,說道:“你以後不準再這麽欺負我,我圖了你個什麽?不就是圖你對我好麽。”說罷,她哭的更傷心了,哽咽的整個人都跟著抽搐著。
溫文心裏也是後悔極了,自從他兩交往後,這還是頭次見文麗哭的這樣傷心。他騰出一隻手來替妻子拭了淚水,邊恨自己罵道:“我就不是個人,是個王八蛋。”
他之所以這樣說,除了因為心疼妻子外,也是因為他恍然明白了什麽,沒錯那水池子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外公,他發過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