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興奮了一夜,可以這樣說他是閉著眼睛想了一夜。
剛睡下時是在想自己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男孩的話該叫什麽,若是女孩的話又該叫什麽合適,後來想想起名字也得和文麗商量著一起來,不然他自己想好了,依文麗那性子到時就算那名起得再好,她也不認,於是就不想這事。又去想孩子生下來到時候該怎麽帶,他和文麗肯定是沒時間,是讓自己的母親來這邊帶還是交給丈母娘,等孩子長大了又該送到那家幼兒園,將來學什麽專業好,最後甚至還看到了孩子婚禮上給他和文麗磕頭的情形,他是邊想邊笑著。
等他第二天早上洗漱時,在鏡子裏發現那幸福的笑容好像是被刻在了臉上一般,他真希望這幸福的表情能一輩子定格在臉上,可是自古就說“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他又怎敢過分的奢求呢?就對著鏡子笑著搖了搖頭。
洗漱完畢,溫文就急著給家裏打了電話,父親不在家,就和母親講了文麗懷孕的事。
玉梅聽後高興的連著說好。從她的話裏就可以聽出她是有多高興,有多急的想抱孫子。她這樣說:“好好,這是天大的好事呀,跟你媳婦說讓她照顧好自己身子,抓緊時間趕快生!”
“媽,您說的是什麽話了,才剛懷了兩個月,還早的呢!”溫文回複到。
“看看我這老糊塗,在這瞎說什麽話呢,有了就好,這事還真不是個急的!”玉梅埋怨著自己說道。
“我爸呢?”溫文就問。
母親就跟他埋怨說到,說他父親早上從炕上一爬起來,就去那“議事廳”了。溫文想父親這麽早就去“議事廳”莫不是村裏又有什麽大事發生了?沒錯,溫家莊最近確實出了幾件奇怪的事情。
這會溫家莊那淡青色的晨霧還沒完全退去,天邊也隻是剛剛泛起魚肚白,一切都還是靜悄悄的,仿佛還在晨夢中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