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鄉情2014

第四十五章

連著三天的雨是下透了這片土地,而那沉沙河也確實是發了場洪水,但在那之前,有財鐵礦廠的那些挖掘機、鏟車齊上陣,早在那河道靠南處挖了一道引水溝,結果那洪水就乖乖的順著那引水溝泄了,北側那選沙的機器是沒有辦點受影響。雨停了後不過一天,那沉沙河就又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而那東河道此時被人們已挖出來了一道深溝,原來那溝到了底下就是黃土,看那情形這東河道用不了多久就沒得挖了,也不知到時候人們該去哪去?去那沉沙河麽,而那沉沙河,那河道有沙子的這段早已被有財鐵礦廠全部買下來了。也許人們還有一個去處那就是荒灘,那荒灘挖完了呢?是不是就該輪那旱田裏的爛沙地了?

日子過的可真快啊,到這三天雨後文麗已整整離開我們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溫文是真真體會到了什麽是度日如年,死去的人眼睛一閉就過去了,可是把那痛苦永久的留給了活著的人。那失戀的人都愛說這麽一句話一轉頭如釋重負,一瞬間心如刀絞,可對於溫文來說這六十個日日夜夜他就不能閑著,但凡一得空,那相思馬上就泛濫成災,占滿了他的心頭。白日裏還算好過,工作的繁忙讓他無心顧忌其他,可是到了夜晚,那孤獨和落寞仿佛就像躲在陰暗裏的小偷,一入夜就偷走了他所有的快樂。

這兩個月內,他前斷時間還去自己嶽父家坐坐,後來也就徹底不去了,就像他嶽父嶽青山說的,這是心魔,得靠自己走,任何人是幫不了的。一入“魔”,人就跟著頹廢消沉,他這兩個月裏天天夜裏在那酒吧裏買醉,那衣著暴露的女人陪著他喝醉了一晚又一晚,可誰能真正讀懂他的心呢?

這又是一個夜晚,溫文剛準備下班就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父親電話裏和他說,這段時間家裏那大旱總算過去了,雨也是下得剛好,隔一個星期下一場,這樣持續下去,那上水地也就不用再澆水了,年底除去雜七雜八的開銷總還是能有點收益的。還說那有財鐵礦廠打著讓人們致富其實就是個幌子,那鐵礦廠是自己想撈筆大的,已把那沉沙河堤口這截全部包下來了,那機器白明黑夜的運轉,一天下來人們賣過來的鐵砂還不及那機器選得十分之一,而且那東河道河床已被挖了十幾米都露出了黃土,人們現在都在搶著占那地頭邊的荒灘。雖然父親和他說了這麽多,但他此刻自己的心都是一片傷疤,哪有那多餘的心思管其他的,他就敷衍著父親,權當是聽故事做那局外人,左耳朵進然後右耳朵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