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靜!”
張海天進了教室,拍了拍桌子說道:“同學們,我知道你們很期待今天的考試,因為選出來的五位同學,可以進入醫大附屬醫院實習。不過我現在我告訴你們,名額隻剩下了四個。”
這話一出,下麵的同學們的瞬間沸騰了。
其中一個帶著眼睛,身材瘦瘦的同學,站起來質問道:“我想知道為什麽?另外一個名額呢?”
“是啊老師!不是說好了選五個人的嗎?”
“對啊,我們可就等著這一天呢。”
“靜一靜!”
張海天再次拍了拍桌子,“另外一個名額,我準備保送葉塵。”
說完,他對著葉塵點了點頭,就見葉塵走上講台,對著下麵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葉塵,多多指教。”
“張老師,我反對。”
這時,又有一名同學站了起來,“葉塵才剛來,而且還是跳級生,我知道他跟您都是東海人,但潛規則也不能這樣玩吧?”
“是啊張老師,這不公平。我們學了四年,就是想等這個機會,好不容易機會來了,總共才五個名額,你卻直接保送一個,他到底送了你多少錢啊?”
“就是,張老師,做人不能昧著良心啊!”
這話一出,更多的同學站了起來,雖然有很多沒有參與討論的,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見到同學們反應這麽大,葉塵的內心一陣淩亂。
他悄悄的看了張海天一眼,感覺這老小子應該是故意的。怪自己昨天傳了他幾句心法,他沒學會。
肯定是這樣的。
不過這些同學們怎麽回事啊?本來他還以為研究生畢了業,就能去醫院實習,轉正,但現在一看,好像跟自己想的有出入,而且還很大。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怪不得人家這麽痛恨自己。
別的學校不說,就首都這些醫科大學每年出來的研究生,至少也得五千往上,在算上其他院校出來的,華夏總共才多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