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胡天傑一臉欣喜的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小神醫您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既然是胡亥請來的,自然藥到病除,肯定不會有問題的,我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十年了,還請小神醫救我父親啊。”
“要是解不了毒,看我怎麽收拾你,哼!”胡軍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了別處。
胡亥猛地一哆嗦。
葉塵卻是一臉鄙夷的說道:“胡家的人當真好大的口氣。解不掉毒就收拾人?那我問問,這些年你們收拾了多少前來為老爺子解毒的大夫啊?”
這話一出,胡軍徹底不知道怎麽接茬了。
雖說胡家請了不少名醫,可連仙醫聖手華子風都沒法解的毒,別人來了不也束手無策嗎?
“住口。”
胡天傑瞪了兒子一眼,隨後悻悻的對著葉塵說道:“小神醫消消氣,孩子也是救人心切,還請小神醫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啊。”
葉塵直接略過了胡天傑,對著胡老問道:“胡老,在這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
“您講!”胡老點了點頭。
“自打您中毒以後,是不是不能沾水,甚至喝口水下半肢都會腫脹異常?”
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整個燕京城裏的人都知道他不能喝水,不能碰水,所以渴了隻能喝酒。
雖說酒裏也含有水分,但有酒精中和,卻是不像直接喝白水那麽嚴重。
“那我再問,您以前也長這麽黑嗎?”
話音落地,胡家人全部瞪大了牛眼,這也包括的胡亥在內。
因為他感覺葉塵這話是在嘲諷胡老。
幾個跟胡老差不多年紀的修真者,似乎看出了幾分端倪。
胡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不是。”
胡老白發蒼蒼,但是皮膚是黝黑鋥亮,看起來就跟個非洲人一樣,雖然大家全都覺得別扭,但一直以來,卻沒人計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