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高興勁兒並沒持續幾秒。
“抱歉,我很難答應您。”葉塵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如果用放棄他的生命為代價,為自己換取利益,那我還怎麽配當一名醫生?”
“葉塵,你可要想清楚。你之前打人的視頻,以及用未消毒的空心針幫病人插喉的視頻,已經被人放到了網上。現在的輿論正在往不好的方麵發展,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院的聲譽,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我隻能選擇立刻開除你。”
聞言,葉塵坦然一笑,“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說呢,您不可能這麽敞亮。您也不用浪費口舌了,我知道自己怎麽做。”
“你這是執迷不悟,你這是把自己逼向深淵……”副院長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
車廂本來就不大,大家齊齊的轉身看了過去。
這時,葉塵已經不耐煩的把手機甩到了一邊兒,耳不聽,心不煩。
“你直播我不反對,你想要搞個大新聞,我也不反對,但是你不能昧著良心歪曲事實真相。等下咱們再來算這筆賬。”葉塵冷冷的看向了那個拿著手機直播的日報記者。
後者就跟聽不見一樣,依然我行我素。
“葉塵,需要我做什麽?”唐菲菲一臉緊張的問道。
“等下幫我打下手。”葉塵咽了咽唾沫,視線再次落在了病人身上。
傷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身材略微發福,別看現在一身灰頭土臉,但實際上這人的穿著打扮都很有品味。
出了這種天災,誰也不能怪,怪就隻能怪運氣不行。
鋼筋刺在她的腦袋上麵,就跟一根天線一樣,看起來十分滲人。
葉塵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將那香煙粗細的鋼筋取出來,而且還不能有汙染殘留,隨後便是對腦神經的修複。
聽起來容易,其實做起來很難,畢竟腦袋是人體最為脆弱的部位,同樣也是控製整個身體運作的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