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我不想聽你廢話。”葉塵寒著臉咬牙道。
“好好好……是這樣的……”說話間,田得水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中午放學那會兒,田得水便看到阿飛帶著人,蹲守在學校門口。
田得水本來是想上去套近乎的,可沒想到一提齊小雨,他們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
當時圍觀的人很多,但卻沒有一個敢上來勸阻,因為他們都知道,阿飛不能惹,他帶來的那幾個開豪車的家夥更不能惹。
希藍剛好路過見到了這樣的一幕,就忍不住衝上去拉架。
本來阿飛他們見希藍老師漂亮不忍辣手摧花,就準備放過田得水。可不知誰跟他們說了一句,昨天葉塵為了她,都逼得院辦主任跪地磕頭了。
一聽這個,阿飛就像是瘋狗一樣,衝上來對著希藍老師一頓拳打腳踢。他一動手,他帶的那些兄弟們當然得跟著動手。
“好了,我知道了。”
葉塵一把推開了田得水,而後寒著臉警告道:“記住,千萬別讓我知道你騙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說完,葉塵隨手攔了輛車,直接前往地區醫院。
按照田得水的話,希藍老師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在七樓骨科住院部,三十二床。
葉塵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打開病房門,就見希藍老師渾身攙著繃帶,雙眼渾濁不堪,傻傻的躺在那裏,不知所措。
病床前,一個中年大夫,拿著一本病例看了一眼,而後歎了口氣,“希藍女士,你的情況很不樂觀。身體多處軟骨質受損,下半生恐怕要躺在**度過了,我們已經盡力了,希望你能振作起來,或許等以後醫療發達了,你還是有可能站起來的。”
希藍那渾濁的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色彩,一滴滴仿佛經過淨化後的淚水,順著那渾濁的眼角流淌了下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