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抓他下來!”
葉塵一揮手,頓時間哀嚎遍野力。
一滴滴汗珠從阿飛的額角躺下,但他卻咬牙喝道:“葉塵,你我兩家好歹也是世交。今天這事兒,我看就算了。別讓人家看了咱們兩家的笑話。這樣,你帶人立刻離開,咱們以後還是朋友。”
聞言,葉塵卻是嗤笑一聲,“傻逼,我需要你這種朋友?都到這節骨眼了,你還裝什麽裝?我今天能來,就是要讓你張長記性。”
幾個躲在門後看熱鬧的人,不由轟然大笑起來。
聞聲,阿飛臉上瞬間露出了尷尬之色,“葉塵,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帶了這麽多高手,欺負我沒人,你算什麽英雄。”
葉塵瞪了阿飛一眼,不屑的說道:“還好意思跟我提你英雄,你帶著人對一個學生拳打腳踢的時候你就英雄了?我看,你頂多就是個狗熊。”
聞言,阿飛欲言又止。
“阿飛,飛哥。聽說你很囂張啊?今兒我就告訴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人能救得了你。”葉塵氣憤的吼了起來。
“說話啊?嘚瑟啊?裝啊?”葉塵走上前,麵對麵瞪著滿頭冷汗的阿飛,“你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嗎?來,打我,你打敗我,我認你當哥,我給你做牛做馬,你敢嗎?你敢打我嗎?”
“草擬嗎,你不敢打我,我敢打你!”
說話間,葉塵甩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阿飛的臉上,“希藍怎麽得罪你了?你丫有病不是?揍田得水那種二筆也就算了,他自己傻,怪不得別人。可希藍呢?希藍怎麽得罪你了,你把人家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你還是人嘛?”
“多麽好的一個女人,不為強權,一心想著為教育事業舔磚加瓦。本來她今天就要離開東海,為了自己的夢想去山村支教,為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打開一扇明亮的窗戶。”
“你呢?你是怎麽做的?”說到這裏,葉塵已經聲嘶力竭起來,“人家隻是善良,隻是勸阻你們不要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