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麽就沒有一點危機感呢?張翔傷成這樣,到時候王善澤他要是找麻煩,石頭這麽辦啊?”朱帆看到完全沒有緊張感就這麽自顧自秀恩愛的二人,焦急地說道,雖然他家境還算不錯,但是比起張翔,比起王善澤,他差的太多了!如果隻是賠錢的話,他還有能力擺平,但是王善澤他們缺錢嗎?
顯然不缺!
聽到朱帆這麽一說,葉箬音才把視線放在了已經昏死過去的張翔身上,隨後,她沒有露出任何擔心的表情,反而說道:“石頭哥幹得好!這種家夥就該好好教訓一番!”
一邊的朱帆急得滿頭大汗,卻也無話可說了。
原本打量著事情的諸葛憐看著已經昏過去的張翔,又看著在那急得滿頭大汗的朱帆,不鹹不淡地說道:“不用擔心,隻不過是廢了張翔一隻手而已,他們不會就這點小事大動幹戈的,有我在,至少我可以保證箬音不會有任何問題。”
說完她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石青。
“箬音沒有問題就行。”石青依舊摟著葉箬音,無比的平靜。
他當然知道諸葛憐有這個能力。
那五百年的日子裏麵,可是有著諸葛憐出現的記憶。
“幾位同學,如果有私人恩怨的話,可否到外麵解決呢?這裏是課堂,我不希望影響到別的學生上課。”坐在講台那的任課老師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被現場的狀況驚出了一頭冷汗。
看得出來,這個年輕的任課老師隻能是勉強保持著冷靜。
“好的老師,我們這就處理。”諸葛憐很幹脆也很禮貌的和老師微微欠身,隨後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失去意識的張翔:“抬出去吧。”
石青稍微思索了兩秒,扛起了張翔,一行人走出了教室。
走在過道上,所有的學生視線都匯聚在了石青身上,這個以往從來都沒有表現過什麽特殊的男人,以往在無數人眼中都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弱雞的家夥,居然就這麽把張翔放倒了,那麽不講理,那麽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