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平,來幫小齊子公公治一下傷!”站起身,周文淡淡地吩咐道。
“小齊子公公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呢,你看這撞的,流這麽多血…”藥平木納的臉上笑容是那般的古怪,緩緩將一個彈藥塞入了小齊子的口中。
傷口冒出白光,轉瞬間便恢複如常,這丹藥的神奇性也是看的一旁的葵公公,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葵公公?葵公公?”看著愣神的葵公公,周文眉毛一挑,輕喚了幾聲。
回過神來,葵公公目光快速將周文一行十四人都看了一遍,唯獨看到劉公公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其餘哪怕是見到黑牛眼底深處都是充滿了讚賞。更別說其他神將了。
每一位神將在葵公公看來都是擁有著絕世的風采,然而此時這十人卻是甘願站在這個狂妄自我的九皇曾孫身後。
“殿下今年多大了,我好幫殿下登記一下,在壽宴之上為殿下安排座位…”葵公公柔聲笑道。
“二十…”沒什麽可以隱瞞的地方,周文如實回答道。
“二十歲的人心境強者…”
拿著令牌的手掌猛地顫抖了一下,葵公公恭敬的將令牌遞給了周文。
“聖上你的宮殿令牌之上都有詳細的記載,用令牌激發宮殿的守陣便可進入其中,神皇壽宴半個月之後舉行,在這期間,望殿下在神皇城玩的愉快…”
“知道了!”
晃**著手上的令牌,周文心念一動便將其上的地址看清,也不再搭理葵公公,一擺手,身後眾人便跟在周文身後,大步離去。
“這個九皇曾孫,即便是天資不凡,就這脾氣,這半個月也得被其他皇室後人治的死死的。”目視周文離去,葵公公已經預想到了周文這半個月內會受到何等的折磨了。
雖然神皇壽宴期間禁製爭鬥,然而不爭鬥也能整人的辦法,卻是多如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