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的周文,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皮一翻,昏了過去。即便是昏了過去,周文身子也依舊在顫抖,緊握的拳頭,無論如何都放鬆不下來。
一人抱著周文,一人抱著周平,烈戰同聞賢對視一眼,臉上都是說不出的沉重。
“我要走了!”抱著周文的聞賢突然說道。
“保重!”
深深的看了聞賢一眼,烈戰語氣漠然,說完之後同聞賢分道揚鑣,也不知道抱著周平去了什麽地方。
“小家夥,攤上周平這麽一個父親,也不知道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了…”
看著懷中的周文,聞賢輕歎一聲,將周文放在了雛龍殿,自己則是悄然離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待周文再次睜開眼,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感覺雙眼是那樣的幹澀,初次睜開,眼前甚至看不到任何的景象,所見的隻有血一般的殷紅。
“不要眨眼…”
耳邊烈戰的聲音是那樣的疲憊,隨後周文感覺眼睛一陣清涼,眼前的血色也終於被清洗。
“過去了多長時間…”能看清東西的周文反而閉上了眼,輕聲問道。
“一天…”
“我爹他…”
不等周文把話說完,烈戰一拳轟在了周文的床頭,飛濺的木屑下,周文睜開了眼睛。
“先皇已然厚葬,現在你是大周的皇帝了!”
怒視著周文,烈戰一把揪住周文的衣領,低吼道:“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哪有半分,帝王該有的姿態?”
“先皇為了守護你丟掉了性命!可是現在的你?可能守護好先皇交給你的國家?”
同烈戰對視的雙眼不停的顫抖,周文低吼道:“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很好!”
鬆開周文,烈戰沉聲說道:“我給你半日時間,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從此之後,你所能展現的姿態,隻有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