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初雲一大早就來到了齊劍峰,自從隕星巨坑回到赤月宗,這齊劍峰他還沒上去過呢。
“真是太不像赤月弟子了,在五峰的時間加起來都沒一個月吧,唉!”
迎著剛剛初升的陽光,夜初雲的臉上出現了自嘲笑容,好像他跟這齊劍峰生來犯衝一樣,就不能和睦地相處下去。
緩步行走在登天梯之上,徒步,也是一種修行。
迎麵見到的齊劍峰弟子,表情難看,但還是抱了抱拳,恭敬問好後落荒而逃,夜初雲見此,已是見怪不怪了。
剛才在路上,他拉住一人已經問清了其中緣由,心態平靜,雖然宗門高層改製宗法,但想要真正參與到赤月宗真正的高層之中,恐怕還有著不小的難度。
那些居功自傲目空一切的長老,怎麽會容許一個毛頭小子在他們麵前指手畫腳,但有了這種噱頭稱呼,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這樣,他在赤月宗行事要更方便一些,再也不用受一些雜碎排擠。
低頭胡思亂想之際,他已經到了火昊仁那銅屋跟前,看著那重門開著,夜初雲躡手躡腳就直接走了進去。
剛一進入,一股灼熱氣息就撲麵而來,整個屋內竟然都籠罩在茫茫白氣之中,四處瞅了半天,他才看到了火昊仁的朦朧身影。
內屋之中,火昊仁剛將一把泛著森冷銀光的長劍從淬冰液中取了出來,然後雙手橫握,竟在手掌之間形成了一把火紅色的神力巨錘,然後不斷揚起,轟砸在麵前的長劍之上,火星四濺,悶音陣陣。
夜初雲靜靜站著,沒有出聲打擾,這種大師級的鍛造手法,每招每式都有他學習的地方,這種親臨觀察,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這樣一站,就是近兩個小時,在他神思恍惚之際,火昊仁的寬大身影就籠罩在他麵前,直接就像巨人壓來,帶著一股壓抑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