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跟我來!”
火昊仁說做就做,提著血焱刀,就將夜初雲領到旁邊一屋子裏,夜初雲眼睛掃了掃,房間很是空曠,隻有最中間有半人多高的石台,旁邊是一泛著粼粼藍光的水池,他剛一接近,一股冰寒之意就直襲身體,冷冽刺骨,眨眼瞬間,他的眉毛就結了一層冰霜。
心中駭然,急忙退後幾步,什麽池水,竟然冰冷如斯?
見夜初雲一臉驚嚇,火昊仁哈哈一笑,指著那冰寒池水解釋道:“那是淬冰液,用作神器最後一步的淬火煉製。”
“不會應為太過冰冷反而適得其反嗎?”夜初雲反問道,一般而言,剛經過烈火焚燒的鐵器是會用冷水、礦物等進行冷卻,但如此冰冷至極的水液,恐怕會毀壞金屬結構,破壞成型效果。
“你那是凡人煉器的說法,我們神士器師,有神鍛、魂鍛之說,再說所用的大多是一些奇石異金,不像那些凡鐵一般脆弱,但也不是說那些鐵鋼就根本沒用,有些太暴烈的東西就需要一些鐵鋼來中和,再說,凡人界的一些鍛煉手法也是大有作用,說到底,都是殊途同歸!”
“你記住,身為器師,保持心態最為重要,不可傲慢失衡,一名頂尖的器師,不光是身份上的尊崇榮耀,更是行為上的尊敬,抱著歧視一切的態度,永遠登不上巔峰!”
火昊仁越說越嚴肅,都有種苦口婆心的味道,夜初雲第一次接觸煉器,萬不可一步踏錯,第一次的心境引導尤為重要。
夜初雲點了點頭,將這些默默記住,他心裏從沒想過神士界的器師和凡人鐵匠有什麽區別,深究下去,都是一種職業罷了。
凡人凡鐵、神鍛魂鍛也罷,都是煉器,隻是手法材料不同而已。
再說,他心存敬意的老村長,就是一名實實在在的鐵匠,他又怎會驕傲怠慢這些淳樸人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