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黑霧中,童詩姍依偎在夜初雲旁邊,小臉紅撲撲的,剛才夜初雲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的那一瞬,她心裏充滿了喜悅,心髒都不由加快了很多,現在都沒回過神來,處在胡思亂想之中。
夜初雲見童詩姍時不時輕笑出聲,感覺好笑,“哎,你老笑什麽?”
聽到夜初雲問話,童詩姍急忙搖頭,羞意更盛,掩飾道:“沒什麽,沒什麽。”
吐了吐香舌,直感覺雙臉火燒似的。
“話說,你拿出的那方牌是什麽啊,很厲害的樣子?”夜初雲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了出來。
一小小方牌,就能使三宗驕子不敢妄動,確實令人驚奇。
“它叫做道契,應該有著授道一擊之力,至於是怎樣形成的,我也不知道,是我爺爺臨行前給我防身的,他可是授道境強者哦。”童詩姍眼裏充滿了自豪之感,緩緩說道。
夜初雲露出一抹詫異神色,授道境,他還從沒接觸過,天契之上方為授道,這種強者,確實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威懾力,能將一式之力凝於小小的方牌當中,這種手段,當真神鬼莫測。
看童詩姍年紀,就能猜到她在童家的寶貴程度,身上用此神物,也並不稀奇。
“那要釋放出來,是不是需要一定距離?”夜初雲轉頭再問道。
“嗯,道契使用要在十步之內才能有最佳效果,要不是他們離得太遠,我不好近身,要不然我就準備拿著道契,直接將那汨源取出來了。”童詩姍惋惜說道,本來她混在人群當中,就是這樣準備的,可夜初雲的遭遇,無疑將她的原本計劃打亂,道契則用在了威懾上,但她並不後悔,能和夜初雲待在一起,可比那汨源珍貴多了。
能將夜初雲的位置擺的比汨源這種奇物還高,也就童詩姍有此想法了。
“唉,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看來是有些困難。”夜初雲歎了一口氣,那道契定要童詩姍親自使用,貧她通門修為,不說近不了幾位血煉弟子的身,也不能真將道契引爆,一旦引發三宗暴動,估計連她的爺爺都會頭疼,畢竟,千年傳承,定有抗爭授道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