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雲聽到這種消息,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他身上有神尊那種巔峰人物留的印記,他為何一點也不知情,隨即又眼色忽閃,冷靜下來一想,也就他那從未謀麵的父母了吧。
嘴上狡辯,隻是因為他不想承認罷了。
“那你父母呢,這種東西,肯定隻有至親之人才會刻印在你身上。”燕霜兒忍不住心中好奇,開口問道。
夜初雲沉默了一瞬,然後就向那黑色轎子走去,背對著幾人,擺了擺手,隨意道:“哪有什麽父母,我就是在一小村子裏長大的。”
對於他的身世,老村長從來不說,他也從來不提,兩人都很默契地選擇回避了這種問題。
夜初雲不想問,隻是他覺得,他現在過得很好,沒有必要知道這些糟心的事情。
是苦衷還是拋棄,這些他都不想知道。
今天發生的事情,隻是將他的心緒打亂了那麽一瞬,他就很快釋然,因為十幾年的獨自生活,已經讓他忘記了父母親情這種東西。
十五年,他們所給的也隻是最初的生命而已,沒有石頭村,那會的生命也可能隻是一閃而逝而已。
尊印又如何,還是證明不了太多。
童詩姍幾人聽到夜初雲的隨意話語,心中卻是微沉,眼裏有種發酸的衝動。
他們沒想到,一向豁達開朗的夜初雲,竟然還有這種不為人知的往事。
童詩姍小步微挪,移到夜初雲旁邊,猶豫了半會,還是小聲問道:“你就不想找他們嗎?”
夜初雲聽後,直接一笑,抬手就彈在童詩姍光潔的額頭上,失笑道:“你傻啊,天地這麽大,我上哪去找,再說,他們不來找我,還要我去費勁找他們,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童詩姍淺笑,沒再說話,目光閃爍,到底放沒放心上,也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夜初雲對這方麵問題的回避,幾人都看在眼裏,也就不再提及,都將注意放在了那黑色轎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