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盂潔瑤所知道的一切是吳步觀告訴的,涉及隱私的事吳步觀能不提就隻字不提。
現在郝豪韌寧想要知道一切,隻有親自問當事人了,也隻有當事人能將一切告訴他,哪怕當事人不願意他也要知道。
為了防止何離劍激動,他的手仍舊按著這個小子:“木吊墜的能力是痊愈持有者,你父母利用這一點通過木吊墜將你體內的魔氣抑製住,一旦離開它你體內的魔氣短短數日就爆發,你其實已經被侵蝕了十六年。”
手上傳來劇烈的顫抖,他早已經料到這小子會這麽激動:“魔氣侵蝕與魔咒完全不同,賈烙山對此一無所知,所以誤以為擁有木吊墜就不會化為魔物。”
“十六年?”何離劍的心髒呯呯直跳,這句話宛若一隻大錘,狠狠在他腦門上砸了一下。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竟然在十六年前他就已經遭受侵蝕,是那塊邪惡的木吊墜十六年裏一直在保護他的性命。
“十……十六年……。”何離劍兩耳嗡嗡作響,呼吸都是顫抖的,就連吞一口口水都連續吞了幾次才吞下去。
郝豪韌手上傳來一片暖流,心髒在這一片暖流的撫慰下慢慢緩下來,差一點就被自己劇烈的跳動給震得停住了。
他早就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如何因為木吊墜遇到魔族,沒想到他們非但遇到了魔族,自己還被魔氣侵蝕了。
是木吊墜救了他,這邪惡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它既能與其餘三令毀天滅地,也能奪人性命,更能保護他十六年。
它到底是邪惡的,還是善意的?
“放心,老夫已經將一直潛伏在你體內十六年的魔氣排除掉,你已經沒事了。”郝豪韌放開手,看著慢慢恢複鎮定的何離劍:“但木吊墜究竟是什麽,四令究竟是什麽,除了你父母沒人能知,相信老夫的話還請將你知道的一切告訴老夫,包括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