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癸霓又深吸一口氣,不住為自己鼓氣,咬著牙:“郝師兄,我知道你對我好,但這份感情隻是兄妹之間的感情,你自己也很清楚。”
“爹要將我許配給你是為了讓羽武者誕生,他認為羽武之後和羽武之後結合的後輩必定能成為羽武,不論是從什麽人那裏聽來的,你一定也聽過不是嗎?”
“你……你……。”甄途陽連續說了幾個字,渾身劇烈顫抖,震驚無比,“你怎麽了,我對你是真心的,哪怕有沒有這樣的說法我都要娶你,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郝癸霓目露失望:“是嗎,但是你一進來就隻顧著自己的高興,卻從沒將我的處境放在心裏,在你心裏你還是排在我之前,我並不是排在你之前的那個人。”
甄途陽不住顫抖,原本的高興**然無存,拉住她:“不,你是為這個生我的氣嗎,我其實一直擔心你,所以才來這裏看你,否則我來這裏幹什麽。”
郝癸霓還是掙開他的手,苦笑著,似乎不明白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這裏是玄極門,我玄極門大小姐,玄泰大陸上還有誰能在玄極門拿我怎麽樣,我在我家還能出什麽事,有什麽好擔心的,根本不用擔心,你不是因為擔心才來看我的。”
甄途陽看著自己的手,上麵還殘留著那滑膩膩的觸感,但那隻柔軟的小手卻連續兩次掙脫開:“你不想嫁給我嗎?是我不夠好還是其他原因?如果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我們是天生的一對,除了你我沒有其他人了。”
畢竟是自幼一塊長大,本來也不是故意要打擊他,但現在不說的話那麽自己的一生就沒了。
最重要的是,兩人的感情根本不是成為夫妻的感情。
她實在不忍讓他受到這樣的打擊,但別無他法,她露出哀求的神色:“郝師兄,我不能嫁給你,我不是你心上人,你也不是我的心上人,大家誤會我們的感情也就算了,怎麽你也弄混了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