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軟綿綿倒下,這時刻才看清楚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何種境界:“玄武者?”
吳步觀冷眼看著他,他在地上微微一動,再也沒有氣息。
抬頭看去,一片劍花照亮廳堂,何離劍麵帶冷色,手中長劍舞得形成一個漏鬥,將另外那人籠罩在內。
那人一隻沒頭蒼蠅一樣,不斷嚐試要從這片劍光中脫身出去,但自己的一招一式都被何離劍牢牢克死,有心無力。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人又驚又怒,眼前這個小子明明不過是氣境修為,怎麽會將自己壓得這麽死?
何離劍謹記師父教誨,凝神靜氣,保持自己掌控一切的心境,運起體息,渾身每一條神經都在敏銳地捕捉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那人剛出手,彎刀還沒有發出來,何離劍手中的斷流劍立即迅如閃電,當先將它的來路攔截住。
他的長劍越舞越快,風勁越來越大,廳堂裏呼呼之聲越來越響,以他為中心所發出來的氣壓越來越強,他目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
咬著牙齒瞪著那人,恨聲道:“你如何強占了寧水鄉?”
那人眼中的驚恐越來越濃烈,手中彎刀逐漸跟不上斷流劍的速度,手忙腳亂。
想要挪移身法脫離出何離劍劍光範圍,卻總是被牢牢堵死。想要奮力揮出致命一刀破掉這片將自己籠罩住的劍光,手剛抬起來,卻立即被截住。
嗤的一聲,他手臂上突然飛出一片血花,他一個哆嗦,麵無血色:“不,不可能。”
“你如何強收地租,害得寧水鄉年年食不果腹?”何離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運氣如飛,斷流劍劍身上注滿了他的真氣,微微泛出一層潔白的光芒。
嗤,又是一聲,那人一聲悶哼,喉嚨裏發出低吼:“臭小子,老子就是幹了寧水鄉,怎麽樣,你以為老子怕了你了?有本事就殺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