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澄茗握緊了小粉拳,繃著一張小臉:“一定是我玄破蒼穹勝,玄破蒼穹萬千變化,跟別的招式不一樣,每次使出來跟上一次都不一樣,想要防守得住那是不可能的,要破掉更加不可能。”
魯悼司沒有那麽樂觀:“白虹襲日是玄泰大陸上最完美的招式,毫無任何破綻,任由你招式萬千變化,在完美麵前也是無可奈何,恐怕這一次兩人是平手。”
邵澄茗哼一聲:“你不能幫盂師姐鼓鼓氣嗎,總是胳膊往外拐。”
魯悼司苦笑,郝雄章也凝眉道:“師弟所言不錯,並非是長他人氣勢損自己威風,我玄極門的玄破蒼穹與真元派的白虹襲日千年來就一直有爭議,孰強孰弱一直沒有結果,一切都不好說。”
邵澄茗不服氣:“玄破蒼穹是最精妙的招式,是純粹進攻的招式,白虹襲日再完美也要顧及防守、破招、攻擊三者,必定不及我玄破蒼穹。”
“你錯了。”郝雄章雙眼緊盯武台上的兩人,“白虹襲日雖然集防守、破招、攻擊為一體,但並不是同時顧及這三者,是這三者已經成為一體,根本不用分心顧及,之所以被稱為最完美的招式就是因為如此,無須使用的人去刻意顧及。”
邵澄茗閉了嘴,咬住嘴唇,閃著大眼睛擔憂地看著盂潔瑤。
郝豪韌一直一語不發,冷靜無比,按著劍柄的手紋絲不動。
在魯悼司以玄破蒼穹硬拚純力量的迷塵風月的時候,他叫郝雄章準備出手避免兩人受傷,自己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但這一次他是要親自出手的。
這兩人都是力境後期,非比尋常,恐怕隻靠郝雄章無法阻止意外發生。
魯悼司看一眼遠方看台上的甄逸世,那位老者也按著自己的劍柄,不由得緊張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同時兩位掌門屏住呼吸隨時出手阻止意外,足見這兩人接下來最後一招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