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天聊得亂七八糟,何離劍一下子理不出清晰的頭緒,“很亂,路上跟你說。”
罷了淡淡一笑,略表歉意:“講的時候可能會讓你覺得我對你妹妹有誤解,先請你見諒。”
郝雄章一個顫抖,這句話對他極為不利,還沒開始講就已經讓人無法相信他接下來要講的東西,改變了主意:“不,以後再講,先到六柱天壇。”
何離劍搖頭輕笑不已,這是天下最奇怪的一家人,將自己的女兒與千年後第一個遭受魔氣侵蝕的人關在同一個地方,尚且還是隔壁。
將這個極有可能讓魔氣散播出去的人放出來,卻仍舊關著自己的妹妹。
他嘿嘿笑起來:“帶路吧。”
郝雄章的目光開始變了,不再像開始那樣向著他,一語不發,縱身而去。
何離劍微笑,對走廊上的弟子們拱手:“希望不再來了,這段日子有勞諸位照顧。”
走廊上的弟子禁不住微笑,紛紛搖頭,那不過是奉命行事,彼此本就無冤無仇,他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公子客氣,實在抱歉。”
何離劍身影一花,倏然無蹤。
眾弟子也鬆了一口氣,好像這段時間神經繃得很緊。
“總算是確定沒事了,這位公子真是命大。”
“不愧是普界門弟子,若非得到他理解我們也不好做啊。”
“確實,他一直很安靜,我好幾次看見他在裏麵苦練,哎,慚愧,就連普界門天下修煉速度最快的門派,也如此不分晝夜苦練,我們真是太丟人了。”
有人被嚇出一身冷汗:“幸好是大公子來,換成老爺的話就知道大小姐又去看他一次。”
眾弟子紛紛直打哆嗦,何離劍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將郝癸霓後來又去找他的一次坦言相告,所幸郝雄章並不在意。
或說,其實郝雄章可能也料到郝癸霓肯定會偷偷又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