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微笑著看住甄途陽,那片殺氣像一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瞬間沒有了脾氣,在他麵前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這可是將段藏望嚇得失去自我的殺氣,但在他麵前形同一個張牙舞爪的小屁孩,除了幼稚可笑,根本一點不可怕。
難怪他從一開始就不為所動,甄途陽的殺氣沒有半點作用,他笑道:“看來也隻有這樣了。”
遠在峰頭的郝豪韌麵色一沉,沒想到他竟然發現了自己布下的局。
隻見他遙遙看過來,郝雄章剛才撇的那一眼似乎早就被他發現了,以他的修為雖然看不見峰頭的人。
但他知道那是誰,振聲道:“郝老前輩,救命之恩何離劍無以為報,果真隻有如此,何離劍理解其中苦處,何離劍毫無怨言。”
洪厲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郝豪韌此刻正遠在峰頭看著。
但他說的話沒頭沒腦,究竟是什麽意思?
偷偷看了一眼常永啟,不明白這句話什麽意思,常永啟也露出驚疑,看來沒有人明白這句話。
郝豪韌臉色微微一動,這個小子過真不一般,竟然被他猜到自己身在此處遠望。
縱然如此,在甄途陽賜予的死亡麵前他終究會原形畢露。
看了一眼不住顫抖的郝癸霓,他堅信不疑,自己的這個辦法是最好的辦法,能讓女兒看清何離劍真麵目,就此醒來的辦法。
甄途陽臉色慢慢變得通紅,那是怒氣,何離劍麵對如此修為的人竟然視若無睹,這是嘲諷。
牙齒咯崩一聲,憤怒讓他幾乎咬碎了潔白的牙齒,長劍一片白光呼嘯過去。
郝雄章將手按在劍柄,盯著那片白光,那確實是玄武氣境前期的修為,五指微微鬆開劍柄,甄途陽並沒有失去理智。
白光瞬間來到何離劍麵前,何離劍卻仍舊微笑著望向峰頭,連頭都沒有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