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悼司連連點頭,也是百般不解,二十幾天的傷心一掃而空:“是的,兩人已經離開好幾天了,當然奇怪,忘生鄉的人說是前往真元派了。”
“真元派?”郝豪韌更是吃驚,半晌呆若木雞,許久許久才哆嗦著手不住捋著胡須,“真元派?為什麽要去真元派?沒有立即回來是為什麽?身上的魔氣根源尚在不是應該立即回來麽?竟然頭也不回就走,難道真的已經放棄了自己,就此讓魔氣侵蝕致死嗎?”
甄途陽與何離劍交手的時候,何離劍就是誤會郝豪韌認為魔氣根源無法找到,隻能殺了他以免後患。
“這……。”郝豪韌驚得不住顫抖,麵露痛苦的悔恨,不住搖頭,“看看老夫幹了什麽,老夫都幹了什麽。”
“先是險些害了女兒,現在又害得普界門弟子絕望自暴自棄,真是越老越糊塗,越老越膽小,老夫都幹了什麽。”
邵澄茗嚇得扶住他:“師父,您不要亂想。”
魯悼司也嚇得站在他身邊:“師父,不論如何,邵師姐和何離劍兩人吉人自有天相,連絕命天坑都無法奈何他們,他們能從連羽武者都害怕的天坑中活著出來,難道這點魔氣還用擔心嗎。”
“以後一定會有辦法幫他徹底根除的,最主要現在兩人平安無事,這才是重中之重,應該高興才是。”
郝豪韌無聲苦笑,不住搖頭,痛悔自己這些天的作為,身為長輩有時候對兒女太過溺愛就變成了殘害,這時候他終於明白了。
仰天長歎:“你說得沒錯,悼司,你說得沒錯。”
罷了又是一驚,瞪著眼睛看住他:“慢著,為什麽他們要去真元派?”
魯悼司一愣,搖搖頭,他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趕緊與邵澄茗飛速而來稟報了。
郝豪韌麵上一片疑雲,心中漸漸感到一陣不安:“難道何離劍現在很恨途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