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咬嘴唇,壓下目光,半晌才放緩語氣問:“你是才剛剛成為普界門弟子的嗎?”
身為天下最大幫派仁武幫仁澤分舵舵主獨女的她,身份比那些千金大小姐還高,若非何離劍與吳步觀奇葩的奇遇,她一輩子根本不會接觸到這些連狗都不如的人。
無意戳到對方痛處之後,她完全不知道怎麽處理。
何離劍淡淡一笑:“對,不到一個月。”
她瞪大眼睛,不到一個月?不到一個月從一個奴隸成為古武者體境本門的修為的武者?這就是他能被普界門收為弟子的原因嗎?
她想起來了,普界門修煉功法天下最快,難道普界門修煉速度真的這麽快嗎?
他說過他本是寧水鄉的人,因為祥寶幫寧水鄉變成等死的活屍。
是祥武分舵殘害了他的家鄉,改變了他的人生,分舵之事即是本幫之事,愧疚令她想不出一句話來。
最終她顫聲道:“我會把祥武分舵清理掉的。”
何離劍隻是無所謂地一笑:“嗯,我會幫你,這也是我的事。”
有意無意一樣,帶著安慰的口吻:“你不用擔心,自古邪不勝正,我們會成功的。”
望著師父消失的方向,充滿自信和信念:“就算魔族再度來襲,人族千年前沒有被滅絕,千年後也不會。”
姚羨琦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嗯,一定的。”
又接了一句,問出心中疑問:“魔族為什麽要找你們?”
何離劍不自覺將手從木吊墜上移開,還是沒有告訴她:“不知道。”
聽得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進庭院裏,充滿了嘲諷:“嗬嗬。”
兩人大吃一驚,同時縱身閃開。
庭院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陌生人,負手而立,背上一把彎刀,雙眼深深藏在眼眶裏,尖尖的下巴一小撮羊角胡子彎著勾向喉結。
這人麵露輕視之色,薄薄的嘴角微微上翹,掛著一絲充滿殺氣的微笑,尋到了獵物一般死死盯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