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一轉,又是一條密道,胖子顯是正在將他引開,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能回頭。
何離劍又驚又怒,聲音在直徑十丈的密道中憤怒地傳出去:“她要少了一根頭發你們全部都得死。”
胖子的笑聲依舊:“兄弟學得好快,修為上廉某遠不及你,但在其他方麵還是有很多能教你的,下次不要一個人就衝過來啦。”
“不過廉某知道兄弟會追來,放心吧,並非是將你引開這麽簡單,廉某真的想帶兄弟去見見一個人,她想見你一麵很久了。”
按道理此刻應該身在這座大山的最底處,卻怎麽那股熾熱的熱浪卻比剛才更加熱了?難道胖子正在將他往地麵上帶出去嗎?
原本要追上他並非難事,難就難在何離劍對這熔鐵陣一無所知,每每將要追上胖子的時候對方一個轉彎,逼得他將速度降下來,如此剛剛追上的距離又被拉遠。
初次見麵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一個老油條,老油條中的老油條,可恨明明知道終究還是中了他的計。
有時候真如姚羨琦和郝癸霓所說,一身比人高的本事又有什麽用,有時候本事高一點用處也沒有。
那時候是第一次見到姚羨琦,驚歎她的修為之時她黯然說出這句話,因為她根本幫不了仁澤分舵。郝癸霓也是在至善樓中說過如此之話,感歎一身修為有時候完全沒用。
現在他終於深切明白,胖子非但引開了他,還能狡猾地將兩人的距離牢牢控製住。
是他太嫩了,總以為經曆了那樣的過去和人生已經見識了世間的一切,但人世間豈是他短短十六年的經曆就能囊括的?
他怒得一聲狂吼,雙眼紅通通的,怎奈一身魔武之力卻無法爆發出來,將一直追不上的胖子一擊斃命:“我要殺了你。”
“不急不急,已經到了。”可以想象胖子一邊擦汗一邊狂奔的模樣,甚至能看得見他笑眯眯的樣子,那是一副憨態可掬,人畜無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