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親唯一鑄造不出來的劍,我還記得清清楚楚,他什麽劍都鑄造出來,唯獨這把劍他不論如何也無法成功。”
她聲音很輕,掩飾不住心中的顫抖:“沒想到一把未完成的劍竟然救了你我,不嫌棄的話就當作我個人贈送給你的吧,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報答你的了。”
“不。”何離劍沉聲道,“是我無法報答你。”
沒有她哪有今天魔武者的自己?
雖然她不是直接的因素,但卻是最原始的開端,沒有她將自己帶到玄極門這個最起始的開端,後麵全都不存在。
盂潔瑤沉默半晌,又看一眼那把無柄長劍。
無柄劍已經褪去鏽跡,如白雪一般,一塵不染,這跟她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可以告訴我經過嗎?”
何離劍連連點頭,將所有詳詳細細告知。
盂潔瑤越聽越是忍不住顫抖,最後竟然微微歎息一聲,這真是從來沒有見過:“沒想到,原來如此,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爹一直無法鑄造出來的劍,竟然是以魔族的鮮血作為最後一道工序才能成功。”
十五年之前魔族尚未潛入玄泰大陸,何來魔族之血可用?
就算當時有魔族存在於玄泰大陸,料想她父親也根本沒想到隻有魔族之血才能讓這把劍誕生吧。
當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盂潔瑤這一回更加堅決:“你收下吧,這是一把一直在等著你的劍,是你將它完成的,一直以來它一直在等著你,它是你的,連父親也無法讓它的鋒芒現世,卻唯獨隻有你可以。”
何離劍哆嗦著手捧起這把無柄長劍,久久不語,忽而長歎一口氣,凝望著它。
吸飽了魔族之血刹那鋒芒畢露的情形曆曆在目,現在它就靜靜躺在自己手中,宛若真的已經等了自己很久似的。
“何離劍感激不盡,絕對不負厚望,讓它飲夠魔族之血,將魔族屠殺殆盡。”何離劍顫聲道,握緊這把無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