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姚羨琦的講述,何離劍一直冷著的臉更加冷:“不,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師父也沒有被牽連進真元派的滅門之中,他體內玄力幾乎耗盡,曾經全力出手一擊,仍舊受到極重的傷,傷他的那個人恐怕遠在玄武者與羽武者的空白地帶之上。”
想起廉書崢的可怕,麵色越來越沉:“這個人恐怕是為了阻止羽武者誕生於六大門派之中才滅門真元派。”
“阻止六大門派誕生羽武者?”任裁義吃了一驚,凝眉點頭,“確實,如今能成為羽武者的隻有羽武之後的六大門派,也隻有他們擁有千年苦研出來的玄羽秘技。”
郝癸霓噌地站起來,怒聲道:“這麽說這個人確實與魔族有關係,真元派隻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任裁義冷汗直冒:“他們此刻正在前往長生派的路上,希望能趕得上,現在能保住羽武之後和玄羽秘技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這個人下一個目標真是長生派,也許有長生派掌門常永啟加上郝雄章與盂潔瑤能夠對付他,郝雄章與盂潔瑤都已經進入空白地帶,這個人並非羽武者,修為比空白地帶再高也敵不過三位空白地帶的武者吧。
“另外一個人呢?”姚羨琦沒料到竟然如此,被魔族的步步逼近感到膽寒。
何離劍冷笑:“另外一個人很弱,弱得不像話,連師父專心運功的情況下都無法傷及師父的性命,或者說是師父太強了,在遭受暗算的瞬間本能護住了心脈。”
將牙齒咬得臉都在顫抖,目中盡是怒火:“雖然不知道能否醒來,但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郝癸霓咬牙恨聲道:“果然是魔族派來的人,十六年前害了你一家,十五年前害了盂師姐一家,半年多前又害了你一家,現在又滅門真元派,它們正在按照計劃一步一步來,如果不能知曉四令究竟是什麽,不能知曉十六年前絕斷峰發生了什麽,人族必滅無疑,太可怕了,沒想到千年後魔族竟然有如此可怕計劃,它們一定計劃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