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地,一道道粗大的裂縫在腳下幹裂,猙獰地將這塊孤獨了千年的大地布滿,向這個世界宣告,除了它們誰也不準踏入一步,這塊地方是它們的。
昏暗的天空中連太陽都不見蹤影,不敢現身此處。
枯燥得讓人發瘋的空氣中,一條潔白色的人影抖動著鑽出來,一晃,化作一名少女,麵帶微笑地立著,宛若真的隻是一個影子罷了。
這一次她又是等了很久很久,便又坐在那塊黑石上繼續等。
當那一大一小兩條人影掠過來的時候,她站了起來。
兩人倏然急停,當中男子冷著臉看著她:“為什麽木令沒有在他身上。”
“木令?”少女知道他會這麽問,點點頭,“雖然計劃沒有錯,但過程總是有一些意外,比如這一次你們奪取金令就是,我也沒料到甄逸世會在玄泰之巔,不過並不影響你們不是嗎,過程有些變化,結果隻要沒變就行了。”
美婦人怒道:“那這金令你就別想拿了。”
少女露出他們反應太過激的神色,語氣帶著些許安慰:“成為魔武者不是更好嗎?若不是失去了木令他也不會成為魔武者,這可是永遠隻有一位的武者,足以與羽武者匹敵的武者。”
“如果他沒有成為魔武者呢?”男子冷氣中泛出縷縷殺機,腰間長劍隨時閃現。
少女掛著淡淡的笑容,示意他不要這麽激動:“他現在是魔武者,這就是事實,沒有如果,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這是注定的,他注定成為魔武者,哪怕木令還在身上也仍舊會成為魔武者,隻不過過程不一樣罷了。”
“閉嘴。”美婦人怒喝,“這木令是你答應最後才取的,也是你讓五大惡人奪走的。”
“不。”少女打斷她,“是金卸銀從盂潔瑤手中奪走的,不是從他手裏奪走的。”
木令能抑製魔氣侵蝕,其原理就是它痊愈持有者的能力,魔氣十六年裏不斷侵蝕著何離劍,它則不斷痊愈何離劍,形成了一種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