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立風雙眼眯起來,目光停留在姚羨琦身上:“不愧是姚家,幾乎用盡功力卻恢複得這麽快。”
但何離劍讓他無法做出合理的解釋和猜測:“你不是已經死了才對麽?”
古武者無法承受玄氣,早該被玄氣破壞掉渾身經脈,輕則成為廢人,重則喪命了才對。以他古武體境本門的修為,保命是不可能的,絕對會死。
他很快找到唯一的解釋:“果真是木吊墜,不枉我們找了十年,真是能令人起死回生,好東西,嘿嘿,好東西都是我祥武分舵的。”
何離劍心頭一跳,起死回生?難道經脈碎裂的關頭是木吊墜救了自己?那清涼的氣就是木吊墜的?
冷道:“這就是你們想要它的原因?”
體內的真氣隱隱流動,丹田和經脈禁不住暗暗翻滾,大概是潛意識中被那十刀的可怕給喚醒了,被那一絲可怕的玄氣喚醒了。
“但是很遺憾,它不能令人起死回生。”何離劍捏著木吊墜,在胸口晃一晃,目露嘲諷之色,“而是滅絕,除了滅絕它沒有其他能力。”
冼立風將目光移向兩人身後的小木屋。
姚羨琦比何離劍還要了解這個人,這是一個極度謹慎的人。
素手輕輕一轉,短劍滑落在手中,一動不動看著冼立風,從上次交手她已經估摸出冼立風的修為,就算兩人怎麽聯手都難逃一劫了。
不過她深知不能讓對方氣焰助長:“不過區區玄武氣境中期,放到玄泰大陸一流高手都不算,上次沒能殺了我們,這一次你還想著能碰我們一根手指頭嗎。”
玄武者單單是氣境前期和中期差距已經令人匪夷所思,那麽中期和後期不是又是另外兩個世界?體境不是更加匪夷所思?體境之上的力境那要可怕到什麽境地了?
玄武者,真不愧是誕生於退魔大戰的武者。
冼立風掛著冷笑,理會姚羨琦,卻打量著何離劍:“靠著木吊墜活了過來,那又如何,它根本就沒有毀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