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那裏有一座巨大的城市,名為望曦城,據聞朝陽在那裏變得十分迷人,隻有在那裏朝陽才如此迷人,天下隻有望曦城才有這種朝陽。
這十幾天裏,休息都是短暫的。
小桃兒一直低著頭,小小的嘴巴微微動一動,欲言又止:“我……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她知道已經成為廢人的她成為了兩人的累贅,原來這就是十幾天裏她一直不說話的原因,現在她做出了決定。
姚羨琦在她身邊站起來,十幾天過去了,三人已經從當日所見的驚恐之中慢慢緩過來,但疑問仍舊噩夢一般困擾著他們。
越是困擾,就越是焦急,尤其是這名十六歲的少女,默默替代了自己的父親為仁澤分舵的命運孤獨奮鬥三年的少女,一想到如今父親究竟怎麽樣了就更加焦急。
她還沒開口,何離劍已經朝小桃兒伸出手,這個小子沉穩了很多:“你不起來我又要抱你了,我可不管你願不願意。”
小桃兒低下了頭,姚羨琦也安慰她:“你這傻丫頭,搞不懂你小小的腦瓜子整天想的什麽。”
何離劍卻凝眉苦思,仍舊被這短時間裏發生的一切困惑不已。
“走吧。”她輕聲道。
何離劍緩過神,點點頭,與她並肩縱身掠過去。
小桃兒擔憂地看著天邊:“不知道寧叔叔怎麽樣了,希望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也正趕回望曦城吧。”
姚羨琦是寧斷裕自幼看著長大的,她也從未見過如此震怒的寧斷裕。
一般極端冷靜的人不會發怒,但一旦發怒起來,他就會失去了自我,極有可能無法恢複理智了。
“但願吧。”她相信這個人,這是父親的左膀右臂,是父親最信任的人。
眼前的這個小鎮也是,名字叫什麽已經不重要,因為它像烏虛鎮一樣變成了一片平地。
鮮血染紅了大地,被切碎的肉塊露出森森白骨零散地落在每一個角落,出現在這片廢墟的每一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