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雜碎。”賈烙山怒目圓瞪,鬼頭大刀狠狠劈落,強大的力道壓得石階上的空氣發出嗚嗚的低鳴,形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壓。刀還沒到,那氣壓先將石階震得一塊一塊崩碎,碎片四向飛濺,將城牆砸得嘩啦啦作響,有些呼嘯著從城頭飛掠而過,來不及躲避的唯有在慘叫聲中無力倒下。
這一刀所帶來的轟鳴讓人懷疑整座大山都要崩塌,鬼頭大刀像是有千斤重,隻有如此重量的東西才能撼動大山,也隻有這麽可怕的人才能舞動這千斤重的凶器。
這把刀曾經一拍就將地麵拍出一道數丈寬的裂縫,如今故技重施,又狠狠拍在這座仁武城上,刀刃對準的卻是整座仁武城最柔弱的少女。
已經來不及趕過去,縱然如今是玄武氣境,體內金色的玄氣瘋狂催動身體,但那一刀實在太霸道,彼此距離實在太遙遠了。那一刀宛若朝整座大山劈下來,山上的仁武城,城頭上的人,山上的一草一木,所有東西都被籠罩這一刀裏麵。
何離劍一聲怒吼,長劍嗡的一聲,一道無形的氣勁逆流而上,從這股鋪天蓋地而來的氣壓之中穿過去,無聲地從姚羨琦身邊一閃而過,瞬息之間來到賈烙山麵前。
賈烙山一怔,他這一刀才剛剛劈出去,手中的大刀還沒有完成劈落的整個過程,不論如何也無法中途收招。呯的一聲,那道無形的氣勁精準地擊中他的麵頰,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震,往後退了一步。
剛剛劈到一半的這一刀也就此被中斷。
“速度流派?”賈烙山吃驚地獰笑,獰笑中帶著狂怒,這種被人打斷自己超爽的一刀的感覺任誰都會狂怒。很明顯是他先出刀,但這道後來的氣勁卻搶先中斷了他的這一刀,隻有速度流派的人才能做到。
“何離劍。”姚羨琦被那道從自己身邊一閃而過的氣勁驚到,心中格楞一聲,如此略一遲疑,那條熟悉的人影像那道氣勁一樣從她身邊掠過,直撲踉蹌之中的賈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