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依舊神情淡漠:“前輩要動身了嗎?”
吳步觀點點頭,擔心歸擔心,但有更重要的事情片刻不能耽誤。
他必須離開,何離劍已經成長起來了,他應該相信他:“木吊墜不能一日留在五大惡人手中,老夫月數前偶遇金卸銀,早就對他進境之快吃驚,現在才知道是魔咒所致,哪怕晚上一天木吊墜恐怕已經落入魔族之手。”
女子淡淡道:“玄極門也從未聽過四令,千年前退魔大戰已經逐漸被人遺忘,我們這些後人知道的還是太少了,若早知道有四令這種東西存在玄極門不論如何都會在千年裏將之找到,並保護起來。”
吳步觀開始捋起胡須,每每思考的時候他都習慣這麽做:“你修為相比他們確實已經算高了,但畢竟五大惡人現在是玄武力境後期,不可貿然冒險,還是交給老夫去追查。”
女子雙眼視線降下來,確實如此:“潔瑤回到玄極門必定告知師父,如今人族麵臨危機而渾然不覺,想想實在可怕,若非仁武幫這次事件恐怕天下人還不知道魔族已經侵蝕到如此地步,要是重蹈覆轍像千年前一樣等到魔族現身一切都太晚時,人族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千年一心苦心修煉,卻對世間不聞不問,實在是愚蠢。”
“遠離塵世一心苦修是為了成為羽武者,何來愚蠢之說,沒有羽武者就算知道魔族將要卷土重來又有什麽用。”吳步觀歎息,“為防仁武城恢複之前再有事端,這段時間還得讓你繼續留在這裏。”
如今仁武城一片廢墟,全是死傷,無一能戰者,再有什麽賈烙山之類的人來襲隻怕真的永遠消失掉了。
女子目光微微一暗,卻不再說什麽。
身邊空無一人,吳步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沒在仁武城裏,也沒在運擇城裏,沒人看見他何時離開。
女子如水的身影慢慢在這龐大的仁武城之中移動,各大門派一向不問世事,將自己與世隔絕,為的能夠專心致誌,試圖突破玄武者成為羽武者,然則千年過去沒有人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