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近一年多以來,王小龍已經基本習慣了這個世界的野外生活。
而且因為身懷隱身法術,感覺有危險時,必會先隱身之後再查看情況。
但就算這樣,在他趕往白河澗的最初幾日,也多次差點被仿佛無處不在的飛禽妖獸發現。
最危險的一次,更是被十餘隻飛禽硬生生的圍困了半個多時辰,進退不得。不敢逃,更不敢拚。
要不是在他靈力即將耗盡之時,冒險的挪到了最近的一片充滿荊棘的灌木附近,忍痛藏了進去的話。恐怕現在早已經變成了那些扁毛畜生的糞便了。
經過了那次的倒黴遭遇之後,他已經變得越發謹慎起來。
曾經一直被他丟進儲物空間裏的匕首,現在也被他插在了後腰帶上,隨時都能甩手拔出。
兩個月之後他已經跌跌撞撞的離開祖靈城萬裏之外。
天空中的妖禽總算是徹底消失不見。
王小龍對此卻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每日裏提心吊膽的在林間摸索前行。
打到獵物,隻能在天黑之前將烤肉做好。
而且還得是一邊烤一邊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這日子過的,簡直太特麽悲催了。
但越是如此,王小龍的倔脾氣反倒越來勁兒。
就好像當初親人們在大地震中亡故之後,他獨自頑強的長大一樣。
隻有更堅強的人,才能活的更好。
這就是他深藏在心底的信念。
“麻辣個錘子!你們這群傻鳥給老子等著,老子將來要是不回來挨個給你們放血,以後老子的名字就特麽倒過來寫!”
王小龍回頭望著東方,忿恨不已。
又繼續向前穿山越嶺的奔走了三個多月之後。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處在獸皮地圖上有明顯標注的地方。
千裏峽穀,寬八十裏,是為瀾淵之地。
王小龍懶得研究這大峽穀為什麽叫了這麽個古怪的名字,而是按照地圖的標注直接找到了一處仿佛整座山峰直接傾倒之後形成的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