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震散郭仝與熊長老兩人的極招,斷千秋麵帶怒色,嗖的一下,從遠處破空而來。
“怎麽回事?”斷千秋沉著臉,看著郭仝厲聲道,熊長老畢竟是墨離商會的人,即便不給他麵子,也要給墨離商會麵子,因此此時也隻能對著郭仝嗬斥。
本來還無法無天的郭仝一見到斷千秋,頓時嚇得脖子一縮,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斷會長,此事與郭兄無關,隻是因為看小輩們切磋,我一時手癢,忍不住向郭兄討教幾招。”熊長老笑著道,將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抗了過去。
斷千秋目光一凜,隨後盯著腫了半邊臉的司徒天成問道:“這傷是何人造成的?”
麵對斷千秋這樣的強者,司徒天成連大氣都不敢踹,猶猶豫豫地開口,不過在見到斷千秋身後郭仝惡狠狠的眼神之後,迅速道:“此傷是天成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當真如此?”斷千秋目光一凝,一字一頓道。
再一次感受到郭仝的凶狠目光,司徒天成拚命地點頭。
斷秋千緩緩收起嚴肅的神色,轉身對郭仝道:“小輩們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郭仝嘿嘿一笑,道:“遠來是客,熊長老想要切磋,我能不答應嗎?”
“哼,熊長老性子沉穩,怎麽可能做出如此有失體統的事情,我看定是你失禮在前。”斷千秋冷哼道,對於郭仝地性子,他可是一清二楚,那活脫脫一個惹事的主。
熊長老見郭仝被訓,心中暢快無比,隨後抱拳道:“斷會長,此事說來也是在下不好,還請莫再責備郭兄,”
“哼,此時不責備他,早晚要叫他鬧出大事。”斷千秋仍是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
熊長老此刻心中卻是暗暗得意,他越是將責任往身上抗,以斷千秋的性子,隻會愈加責備郭仝,不過此刻既然斷千秋已經回來了,他此行的目的隻怕也難以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