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服。”
“一起上吧!”
死寂,整個鍾離府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安靜的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所有人望著場中的陳懷仁,皆是陷入呆滯之中,這是何種霸道自信,一開口便是替鍾離翕應下繼承人之位。
“這.....這小子瘋了吧?”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顫聲道。
“我看八成是瘋了。”
“從哪裏跳出來這麽個狂人?”
“.....”
整個鍾離府開始竊竊私語,隻不過所有人都認定,這陳懷仁肯定是瘋了才敢如此張揚行事。
“鍾離城主,你怎麽看?”鍾離權身邊的老者笑道。
“一為蠢,一為自信,白老看此子是屬於哪一種?”鍾離權笑著反問道。
名叫白老的老者笑著搖搖頭,並未回答。
此時。
陳懷仁負手站於中間,轉頭環視四周,目光最後落在鍾離苟和鍾離旬上。
“大公子和二公子是準備放棄繼承人之爭了嗎?”陳懷仁淡淡道。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誰都沒有想到陳懷仁敢說出這樣的話。
鍾離苟和鍾離旬兩人臉色難看無比,隻見鍾離旬朝身邊一人點點頭,旋即一名皮膚黝黑,身材高壯的大漢起身走出。
“在下黑岩,閣下這番話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大漢走到陳懷仁麵前凝聲道。
“霸道?”陳懷仁啞然一笑。
“論起霸道,或許我還不及二公子十之一二吧。”陳懷仁笑道。
黑岩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這陳懷仁竟敢當著他的麵如此譏諷二公子,隻見他猛然踏出一步。
“希望閣下先想好如何向二公子請罪!”
話音剛落,一股強悍的氣息從黑岩體內席卷出來,地麵的塵土瞬間飛揚起來。
“肉身境大成嗎?”陳懷仁稍稍驚訝道。
“正好,拿你試試雷牛之力。”陳懷仁眼中戰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