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冰冷,內心更冷。
陳懷仁不急不緩,徐徐朝江府而去,隻是隨著腳步的前進,心中那份寒意愈發的強烈。
陳懷仁自己也說不明,為什麽他這般堅決幫助趙柔兒和趙郎兩人,或許是因為對於不平之事感到憤怒,亦或許僅僅是因為兩人的遭遇與他和柳無一有著相似之處吧。
江府,因為江老爺的緣故,在這離陽城中,倒也算得上赫赫有名,府內光是下人便有上百人,對於尋常人來說,已經是屬於高高在上的存在。
“小子,該醒醒了。”
一處院落之中,趙郎渾身是血,傷痕累累地躺在一個鐵籠之內,身上還鎖著兩條如同胳膊粗的鐵鏈。
鐵籠外麵,兩名中年人冷冷地看著趙郎,旋即一名下人端過一盆冷水,徑直澆到趙郎身上。
嘩。
冷水觸身的瞬間,趙郎渾身一個激靈,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小子,可記起什麽了?”李老爺盯著鐵籠之中的趙郎,寒聲道。
“呸。”趙郎艱難地抬起腦袋,看了一眼鐵籠之外的李老爺,吐出一個血水。
李老爺似乎並不奇怪趙郎的反應,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絲笑容浮現在他的嘴角之上。
“對於硬氣的人,我很是敬佩,隻是不知道那趙柔兒是否與你一樣硬氣。”李老爺蹲下身子,一臉邪魅的笑著。
唰。
聽到趙柔兒三字,趙郎猛然抬頭,雙目赤紅,掙紮著朝李老爺撲去,奈何身後兩條鐵籠死死將他鎖在原地。
“你可知道那賤人拍了多少錢嗎?嘖嘖嘖,整整兩千五百萬皇幣,都快抵得上我李家兩年的收入了,早知道這賤人這麽值錢,本老爺就應該自己先享受一番。”李老爺臉上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哐當。
兩條鐵鏈被趙郎扯得筆直筆直,如同一隻被困在陷阱中的野獸,無論他如何掙紮,終究是難以傷到眼前之人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