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癱坐在地的尤天,再看著持劍緩緩逼近的方雲,張寧二人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林宗主,點到即止,此番是尤天技不如人,我們認輸!”
眼見方雲要痛下殺手,張寧語氣一沉,看向一側閉目養神的林天朗,拱手抱拳道:“還望林宗主看在兩家情分上,手下留情!”
對於尤天會敗在方雲手中,雲飛似乎也是沒有想到,臉上依然帶著些許的驚訝之色。見林天朗依然閉目養神,像是睡著了似得,沒有聽到張寧的話,雲飛猶豫了一下,也是幫著求情。
“宗主,比鬥一事,點到即止,不可傷了兩宗和氣…”
“嗯?”
像是大夢初醒般的林天朗看了看張寧,又看了看雲飛,皺眉道:“你們二人幹嘛,難道比試結束了?”
眼見林天朗故作糊塗,張寧咬了咬牙,心中憤恨。卻不敢輕易顯露出來,顧忌尤天的安全,無奈強顏歡笑道:“林宗主門下,弟子天資綽綽,我玲瓏宗自愧不如。如今勝負已分,還望林宗主手下留情…”
“哦?打完了?”
似是被張寧提醒一樣,林天朗將目光投向演武場,看著手持長劍,抵在尤天喉間的方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看樣子,玲瓏宗的高徒,也不是我真武宗弟子的對手嘛!”
聞言,雲飛二人心中頓時升起不詳的預感,隻聽得林天朗繼續道:“此番比試,尤天不是還沒有認輸麽?你們怎麽知道,他沒有底牌呢?或許反敗為勝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況且,登台比鬥本就是你玲瓏宗提出的,現在尤天還未認輸,你急什麽?咱們就一看客,不要影響人家比試才是……”
對於林天朗的推辭,張寧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偷雞不成蝕把米,看樣子林天朗是打定主意,對於演武場上的事情,不與理會了。張寧給岩峰使了個眼色,岩峰頓時會意,離開觀戰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