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夫人現在已經喪失三魂七魄,雖然說還活著,但實際上已經和死了差不多。你去與不去差別實在不大。”帶路的那一名下人說道。
“不!我能夠救活我母親!”琥珀的臉上噙著淚水,她能夠感受的爺爺和伯伯對她存在一絲惡意。
那下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之色來,指著前麵的一棟房子:“小小姐,前麵就是夫人所在,你自己過去吧。”
“這,這不是我家。”琥珀看著前麵一座稍顯破舊的小宅院,說道,她記得當年他父親在的時候,家裏有一個很大的花園,水池裏有很多的魚,那裏是如此破敗的樣子
“哎,少爺走之後長久未歸,夫人自己一人占據著一座諾大一座宅院,大少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讓她先搬到這裏來了。”那下人歎了口氣說道,“小小姐,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告退了。”
陳玄隨著琥珀走進了這一座看起來幾分破舊的宅院,相對於周圍的華麗裝飾,這裏的一草一木,都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而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這裏遠比從遠處看到的還要破敗荒涼,院子裏甚至長滿了草,角落裏還會有雜物,就好像這是一座完全廢棄的宅院一般。
“娘,我回來了。”琥珀叫著,衝進了房間之中,然後一打開門卻是一陣嗆鼻的灰塵味,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娘!”琥珀把整個屋子都是看了一遍,才是在一張隻有一層薄薄褥子的**,躺著一個枯瘦如柴的婦人。
“娘!”琥珀馬上就撲了過去,淚水嘩嘩的就流了下來。
那床褥很舊,沒有床單,帷帳的角落裏甚至有蜘蛛結網,**的婦人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此時雙目緊閉,頭發幹枯,如果不是還有心跳的存在,幾乎都認為她已經死了。
陳玄的眼睛眯了眯,心下冷笑,他現在終於明白原先那看守怪異的臉色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想必正是因為白古傑瀾離開的時間太久,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可能回來了,所以對於琥珀的母親也從來沒有細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