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秋水?”貂嬋聞言陡然一驚,“那怎麽可能......你別看秋水隻是個女子,她一身的本事可都是我師父親傳的。更何況她身邊平時總有三劍和六劍護衛,要劫持她......太難了!沒有別的辦法嗎?”
“你覺得難,主要是因為秋水這個天山門主的身份,讓你感覺到了過多的壓力。”劉協沉聲道,“實際上,也許秋水並非你想象的那麽難對付......至少,並非是沒人可以對付。你現在可以回去告訴秋水,就說我要見她,跟她說關於《太平要術》的詳情。
我想,為了獨吞《太平要術》,秋水肯定不會帶什麽護衛來吧?隻要她隻身來雪牢,我就有控製她的辦法!”
“你確定......?”貂嬋眼珠一轉,卻立刻應了下來,“好,那我現在就去告訴秋水。”
貂嬋說完,轉身離開了雪牢。然而再她轉身的同時,在劉協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
當然,她身後,劉協嘴角上的冷笑,她也同樣沒能看見。
身上的大氅是溫暖的,內心深處,卻是冷的。
貂嬋回到自己的閣樓上,此時秋水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怎麽,問出來了?”
“他肯說了。但是他說,關於《太平要術》的下落,隻能告訴您一個人。”貂嬋低聲道,“他反複強調,讓您隻身一人去見他,不要帶其他護衛隨從。”
其實說話真的是一門藝術,同樣意思的一句話,用不同的詞語表達出來,在收聽者耳中就完全變了味道。
比如貂嬋此時,特意說出“護衛”二字,就使得秋水立刻聯想到,很有可能劉協是想劫持她逃離天山。她又怎能給劉協這個機會?
心念及此,秋水當即吩咐道:“把三劍六劍都給我叫來,讓他們兩個陪著我去雪牢再度提審劉獻。”
貂嬋一怔:“門主,你這是......”